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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研究(五)—青天白日
Song 5:青天白日
1989年,王杰旋风横扫亚洲,遍地开花,港台星马,无一漏过。在当时的台湾歌坛
,他是绝对的王者。一个人,年纪轻轻,却已经满带沧桑,有尖锐的高音,会英文和广
东话,会弹钢琴吉他,会作词作曲。这样的一个人,貌似真的已经有了王者的实力。其
实,他论文化,比不上张洪量黄舒骏,论才情比不上齐秦,论音乐造诣更加不要提了。
他之所以能成为当年的一哥,最主要的是他的个性,他歌声中自然流露出的悲凉和感伤
,凝聚成一种特殊的呐喊声。
但是有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出现了,那就是,在那个台湾音乐开始正式入侵大陆的时
候,在那个各大电视台都已播出港台音乐为时尚标志的时候,为什么对王杰的介绍和宣
传会如此之少呢?
其实,原因应该很多。比如说当年大陆的审核制度非常可笑,王杰的悲凉和沧桑很
可能会被定位于“消极态度”或者“负面情绪”等等。而且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所有
电视台相对今天来说,非常左。王杰这种放荡不羁的形象,恐怕也不“适合”出现在屏
幕上。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我认为,还是因为那个“青天白日闪亮”的言论。不知从什
么时候开始,王杰对外宣称:“不让我穿印有青天白日满地红国旗袖标的夹克,我就不
去大陆演出!”这在当时的台湾,也算一个小新闻。要知道,那个时候,台湾人对“中
华民国”四个字看得很重。在电视上,说“中美关系”,就是指“中华民国”和美国的
关系。而且说到大陆,都是用匪当前缀,比之先在,相差何止千里。在《忘记你不如忘
记自己》专辑的歌词本中,记载了一个故事,其内容大致说:王杰和香港的托儿们谈大
陆演唱会的相关事宜,对方给百万港币的酬劳,让王杰任选大城市。得道的答案是,没
有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国旗,免谈!
王杰何出此言,没有人知道答案。有人说:纯粹为了宣传自己爱国,为自己炒作(当时
还没有的词汇)。也有人说是因为他人性子直,受不了中华民国遭受中共打压。至于王
杰自己,现在闭口不提,来个三缄其口。
炒作?有可能。毕竟当时王杰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在功利面前,人类的贪婪都会显
现,也算是合理解释。他希望借此来提高自己在人们心中的地位,升天有道。当然,也
可能这并非王杰本意,而是公司的宣传策略。因为王杰不是一个心思缜密的细心人,说
话也毕竟平淡,不是那种舌灿莲花的掰神。说句实话,他对炒作自己,宣传自己,根本
就是一个半吊子。这从他以后接受访问,参加节目的录像中便可略知一二。
我认为,这完全是王杰的个性使然,略带了那么点幼稚。王杰当时毕竟才20多岁,依然
年轻,却受了许多苦难,凭着自己的努力,硬挺过来,自然有多少带出一点倔强之气。
加上本身自己的性格就很直,说话更加不懂拐弯,经常得罪人,所以很容易钻牛角尖。
在当时,经国逝世,小李接班,两岸关系忽明忽暗,台湾不断在国际上失去政治空间的
情况下,王杰有些顶不顺了。另外,王杰生在台湾,长在香港,后来回到台湾服兵役,
也算是“为国从戎”,有了底子。之前还因为没有中国民国身份证而在台湾“打黑工”
。这一切的一切,都会让王杰进一步证明自己是一个热爱台湾的台湾人,在不同的精神
层面刺激了王杰,让他变得很“激进”很“爱国”。这,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记忆中第一次听王杰松口,是在93年夏天,卫视中文台的“飞碟巨星周末嘉年华”节目
中,王杰第一次说“希望早日和大陆的歌迷们见面。”在那次节目中,黄子交读了几封
来自大陆的歌迷来信,当中有一句让我印象深刻,“听了王杰的歌,觉得作为一个中国
人非常骄傲。”这句无里头的话,让我喷饭不已,想必该歌迷尚不知道王杰的“青天白
日闪亮”的言论。
就是这样一个言论,一种所谓“个性的表现”或者说“年少无知的代价”,让王杰直到
2004年11月,才在大陆开了一场真正的大型演唱会。以他的资历以及当年的地位,整整
晚了13年。
话说回来,自从1989年之后,王杰在台湾的事业已经达到顶峰。在香港,由于是一个“
外地”歌手,常年不驻,也不可能有什么突破了。之后,王杰基本处于一个“守业”的
状态。当然,守业,何其艰难。
待续
九歌—王杰研究 (四)
九歌—王杰研究
Song 4: 我把心遗落在1989…
1989之年,为何如此的繁华呢?那一年,光光在销售方面,一个纪录被两次打破。年初,王杰的《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30天内突破40万大关,缔造了歌坛的一个“神话”。秋,陈淑华的《梦醒时分》创下80万的奇迹,台湾全岛震惊。草蜢进军台湾,专辑在“金曲龙虎榜”榜首六周不下。随即王杰的《孤星》,连续八周冠军,再次缔造纪录。然后,《梦醒时分》………
其他方面,赵传的“丑”,张洪量的“等”,伍思凯的“特别”,小虎队的“逍遥”,都是流传十年以上的超级好歌。吃遍大陆的情歌王子童安格,在台湾的唯一受欢迎代表作“其实你不懂我的心”也是在1989年。李翊君一头短发,一曲“风中的承诺”也红遍了大江南北。还有潘越云潘美人最为人们熟悉的歌曲“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据我本人的粗略统计,在1989年发行的,流传至今的歌曲和专辑,不下十二首/张,这还不算上草蜢这种入侵者的国语版歌曲。整整17年,经久不息。这在现今的社会,根本无法想象。
1989年的台湾,属于两个超级个性歌手,齐秦和王杰。他们二人就好似狼和鹰,如此苍劲,冷酷,以及充满个性。和王杰相比,齐秦的才情显然高出了一截。当年的“虹”工作室更是聚集了台湾乐坛顶尖的音乐人,足可见齐秦的号召力更非王杰可比。1989年的专辑《纪念日》,其水准之高,绝对配得上年度最佳唱片。但是,1990年之后,齐秦唯一可以为人称道的,也只有台语专辑《黯淡的月》了。他彻彻底底的走向了平庸,屈服于流行,以前的个性早已不复存在,这样没有生命力的歌手,又怎么会还有当年的影响力呢。反而他的二姐齐豫依然保持自己的风格,年过四十依然如此,没有个性的音乐,就好似一张临摹来的墨迹,好看但是不耐看,挂在墙上怕丢人,扔掉又觉得可惜。
再看王杰,有了《一场游戏一场梦》和《忘了你忘了我》的成绩作为基础,不管是李寿全还是王杰都对第三张专辑充满了信心。《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也真正的将王杰的悲凉和沧桑感发挥到了极致。“昨日的浪子,今日的巨星,明日的传奇”更是王杰一身的写照。在1989年,经历了《一》和《忘》两张专辑的成功,王杰俨然就是一个本土的巨星了,所有人也对他的新专辑充满期望。当然,质疑声也不小,毕竟他是一个另类,许多人怀疑歌迷们会不会出现一定的疲劳和觉悟。他们错了,《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取得了空前的成功,非但没有使“奇迹”的光环消退,反而更进一步巩固了王杰的王座。虽然当年最叫卖的专辑是陈淑华的《梦醒时分》,但是当年最红的歌手,只有王杰。
与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不同,在夏末秋初发行的《孤星》是一张比较商业化的的专辑。当中的歌曲《是你是你是你》和《上帝也哭泣》都要比主打歌出色,而这张专辑之所以可以取得八连霸,只不过是“王杰热”的后续效应,专辑本身的质量,其实在王杰的所有专辑中,只能排中下游。
同年,王杰在香港发行了两张粤语专辑。旧历年,发行了《故事的角色》,再次一鸣惊人,立刻荣登IFPI销量榜冠军。由于王杰在香港长大,说一口流利的广东话,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的经历,会成为他日后在事业上的推动力。《故》基本就是王杰国语歌曲的粤语改编版,以后的粤语专辑亦是如此,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一直认为在香港的王杰太过于商业的原因。香港人第一次领略到王杰的悲凉和沧桑,简直势如破竹,一路高歌猛进。夏末,华纳乘胜追击,发行王杰第二张粤语专辑《谁明浪子心》,专辑刚刚面世便再度掀起狂潮,IFPI照例封王,入选年度十大金曲,获“年度新人王”,“年度最高点播男歌手”。
就像我前面所说的一样,在香港的王杰,过于商业化。这并非王杰的本意,而是深处这个商业世界之中,你无法抗拒而已。这一年,在港台两地最重量级的歌手,就是王杰,这个在两年前还是一个穷小子的年轻人,这个在两年前还因为吃饭发愁的年轻人,这个在两年前还会抱着女儿失声痛哭的年轻人。两年,只有两年,他在港台两地的歌坛,竟然达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两年内,他一共出了6张专辑,这六张专辑的总销量,大多数歌手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
他做到了。如果说1987年的一鸣惊人不算是奇迹,那么1989年的只手遮天,必须被称为一个奇迹。
然而,许多人不禁要问:既然当时王杰在港台两地如此走红,为什么在大陆市场并没有多大的突破呢?虽然王杰当时在大陆也算小有名气,但是其地位,最多就是一个二线歌手。而且时至今日,依然有许多人无法相信王杰曾经在台湾和香港取得过这样的成就。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待续
九歌–王杰研究(三)
1987年末,由李寿全制作的王杰第一张专辑《一场游戏一场梦》发行了。飞碟唱片
的十年霸业,其实也是在这个时候形成的。之前已经拥有了一批优秀的歌手,苏芮,姜
育恒,蔡琴,李寿全,欧阳菲菲,等等等等。这些都是名号响亮的大牌,有着固定的歌
迷群。王杰的加入,实在是不起眼的。而且,当时的流行音乐,依然停留在“扮可爱,
装潇洒”的阶段。不管是香港当红的谭,张,还是台湾流行的刘,费,他们都是那种纯
正的奶油小生类型。
王杰曾经回忆,当时唱片做完以后,大多数的工作人员对他的销售前景持悲观甚至
讥讽的态度。王杰有些孤傲,对这些讥讽一律是反唇相讥。有人说:你说你的唱片能卖
多少张。王杰听出了讥讽的味道,赌气说至少三十万。这在当时还变成了一个流传很广
的笑话。当时谁也没有想到,三十万这个数字,是王杰前十张专辑中,最差的销售成绩
。(注:1990年,《我要飞》专辑销量勉强三十万,其余皆上40万,飞碟官方统计。)
但是这个数字本身,是惊人的。一般来说,在“金曲龙虎榜”上夺得冠军的专辑的平均
销量在20万左右。“金”是一个销售和票数的综合排行榜,由于网络的泛滥,这种排行
在现代已经完全不可行了,但是在当时,整个台湾的音乐人气,全部以“金”的排名为
准则。由于含有销量成绩,这也使许多专辑可以在榜上停留很长一段时间。《一场游戏
一场梦》整整停留了20多个礼拜……
一年内,这张专辑卖出了30万以上。根据飞碟的统计,初版再加上再版,这张专辑
的销售量超过了50万张。谁都没有想到,连王杰自己也没有想到。
长期关注台湾流行音乐的朋友不难发现,在那个年代,能够如此有个性,而又可以
如此受欢迎的歌手,只有王杰和齐秦。齐秦打响了头炮,加上王杰的横空出世,对以后
的台湾歌坛影响甚大。这也是第一个“个性歌手”能够如此出彩,从此在台湾涌现出了
许多才华洋溢的个性歌手。
以现在的标准和眼光来看,《一场游戏一场梦》可能无法满足大家的要求。其实并
非这张专辑已经过时,而是因为现在的流行音乐已经太过于急功近利,太过于表面化。
一首歌的歌词含义已经不重要了,所有人都在硬和韵,用强制的手法让一首歌“好听”
,至于什么歌词是否严谨,用词是否恰当,根本没有人理会。《一》这张专辑中,《一
场游戏一场梦》,《故事的角色》,《只因我爱你》都是超级好歌。不过专辑中令人印
象最深的,还是王杰尖锐而悲凉的声音,甚至还透着哭腔。
王杰回忆说,他是在坐车的时候在广播里听到罗晓云报出自己的名字:本周第一名
的歌曲是: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在当时,这简直就是一种恩赏。
发片之后,“打歌”是免不了的。那时候的台湾综艺节目并不像现在都以搞笑为主
,许多的节目都是歌手打歌的平台。第一次上张小燕的节目,她当着王杰的面大喊:王
杰怎么还不来,录影要开始了!她根本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穿着牛仔裤的年轻人就是现
在大红大紫的新人王杰。在那个“亮晶晶”的年代,人们的刻板印象中,歌手,就应该
穿着华丽,卓尔不群,然后烫着卷发,唱歌时扭动身躯……
直到王杰的第二张专辑《忘了你,忘了我》问世,他的《一场游戏一场梦》依然在
金曲龙虎榜上。这个时候,1989年悄悄逼近,这个可以载入台湾流行音乐史册的年代终
于要来临了。这年出现的盛况,在现在看来,恐怕是空前绝后的了。
王杰研究(二)
九歌—王杰研究
Song 2: 黯淡青春—他,一个人,两个人……
王杰的少年时代一直被杰迷们作为传奇,传奇这个字眼本身就有着或多或少的神秘色彩。外界一直渲染它的“苦”,但是真事情情况又是如何呢?其实,王杰在大多数时候,都很聪明的“以偏概全”。就是总会说一些详细的事件,而不去做详细的总结。这并非是说他不诚实,我恰恰认为,他的诚实表现于此。
根据王杰自己在《孤鹰》一书中的描述,他在19岁左右回到了台湾当兵。而歌曲《她的背影》是为一个香港女孩而作,当时的他,已经离开学校,在香港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大学肄业之后,到底在香港呆了多久,也无从考证。19岁的年纪,本来是一段青涩的时段。他却草草结婚,然后回台湾当兵。大部分的王杰介绍都说,当兵是为了吃饱饭。服兵役至少会有饭吃,总比挨饿好。个人认为是可信的,也是非常合理的。而不合理的地方在于,是什么导致这个武打明星的儿子天天挨饿,穷困潦倒呢?他父亲当时已经不再出演什么重要角色了,但是他如何能够让自己的儿子如此生活呢?
2年的兵役,迎来了可以预期的“兵变”,王杰的第一任妻子弃他而去,留下了还在摇篮中的女儿。这个女人是谁,是干什么的,什么背景,我们无从知道。王杰也不曾透露过。在1982年的台湾,一个刚刚过20岁的“三无”青年,甚至连吃饱饭都成问题的一个人,还带着一个女儿,其生活的艰辛,是可想而知的。他做了许多工作,好比计程车司机,替身演员,酒吧歌手等等职业。据他自己说,当时也是一个朋友告诉他,“到台湾揾食易过香港”,这才跟着这个朋友来到了台湾。这其中好似有些矛盾,却也没有人能够解释了。当时,据王杰自己回忆,由于自己的国语有些广东口音,还被人戏称为“小广东”。
在日后的采访中,王杰也曾零零碎碎断断续续地讲过当时的经历。从他的叙述中大体得知,在20-25岁之间,主要的工作还是替身和临时演员。众所周知,王杰有着超乎常人的尖锐高音。这一点在《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这首歌中尤其突出。(1989年版高音,而非2001版的remake)当时,他会的乐器有,吉他,钢琴,鼓,而且他的英文歌唱得也不错,凭这样的条件,完全可以找西餐厅驻唱,可能是时运不济,也可能是性格问题,总之从他的回忆中,我们很少听说他在歌厅唱歌的叙述。
80年代中期,王杰也曾作曲卖钱,但是都是作为枪手,所以作品都署了他人的名字。在这个时候,王杰绝对想不到,短短三四年后,他可以一飞冲天,称霸歌坛。其实仔细想想,王杰出身在演艺世家,精通国粤英语,会三种乐器,深谙乐理,这样的人,一旦有了机会,一夜走红的可能性要大大高于那些任人摆布的偶像歌手。而音乐人李寿全确确实实看到了他的这些优点,他和飞碟创始人吴楚楚一样,是从民谣时代走来的音乐人。和吴楚楚不同的是,李寿全是一个追求个性的人,听过《八又二分之一》的人,一定会清楚。
在那个“亮晶晶,哎哟哟”的年代,在那个刘文正飞吻杀人的日子里,推出一个“泣声”的个性歌手,简直就是一个玩笑,一个痴梦。
待续
注:本文不经本人同意,严禁转载。所写之关于王杰的任何评论性语言,皆属本人猜测和理解,一家之言,不作审定之意。
王杰研究(一)
九歌—-王杰研究
Song 1: 童年之歌—他到底有着怎么样的童年?
王杰是一个值得研究的人,不仅仅因为他曾是港台两地最红的歌手,更因为他的生平充满了太多的起伏和谜团。1987年,在台湾一炮而红,从此他独特的唱音横扫亚洲。1989年,《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缔造本岛销售记录。同年,粤语专辑《谁明浪子心》反攻香港,直逼王座,十大金曲第一名。从此,王杰在港台两地的综合人气高居不下。但是,他这时偏偏忽略大陆市场,甚至有些“嚣张”地搬出“不让带国旗就不去大陆演出”的“爱国论调”。1993年,结婚生子,多次直接透露希望去大陆演出。1994年开始,专辑再也没有得到过“金曲龙虎榜”的冠军,失业急转直下,移民加拿大。1996年,离开飞碟唱片,加盟波力佳音,事业滑至谷底。1999年,以《Giving》专辑成功在香港复活,人气急升,变身英皇一哥。2001年,第二次在红堪开个唱,连演三场。2002年,再次沉沦,被绯闻缠身,唱片计划搁浅,与公司失和………..
王杰的官方年龄是44岁,生于1962年10月。他的简历上说,“生于台湾”。但是他确实是在香港成长的。王杰的家庭环境也是一个谜。自从出道以来,大部分时间,都听到他的“穷苦说”。19岁结婚,20岁生女,25岁一炮而红。从20岁到25岁,也就是1982年到1987年年初,他干过所有的脏活累活,一个人带着女儿在台北谋生。
但是,王杰的亲生父亲,是小有名气的演员王侠。而且,王杰的中学是香港的寄宿教会学校,众所周知,这样的学校的学费,绝非平常人付得起的。但是,从吴淡如的《他,一个人》和王杰自著的《孤鹰》两本书中,都不止一次地暗示王杰的“童年”是凄苦的。当然,这两本书都没有对王杰的童年做过一个宏观地总结。试想一个在港台两地都能吃得开的一个二流明星,他的儿子能穷到什么地步呢?
王杰儿时,由于父亲的缘故,也出演过电影,虽然不是主演,但也能算是“童星”。初中时代,来到香港的教会学校,有文章说王杰初中时“打工赚学费”,我对此嗤之以鼻,认为绝对不足为信。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时候,王杰在精神上是很痛苦的,因为父母离异,缺少关爱。香港中学制度同内地台湾不同,却也不知道王杰是否中五毕业。在一本王杰的钢琴乐谱上,写着王杰曾经在香港大学肄业,就读的大学名叫UK Same College,是否真实?由于本人人在美国,实在无法考证。但是王杰是否上过大学,这是由他本人证实过的,他曾经一再的说过“我在大学里是学物理的”。
问题依然存在,就是王杰到底有没有一个“穷苦的童年”?笔者认为,作为一个孩子,在物质上,他应该并不穷。但是是否很苦,那就很难说了。但是这个时候的王杰,穿梭于港台,就读于教会学校,练就了一口流利国粤英语,对他日后在歌坛的发展打下了非常好的基础。其实,那时候,他又怎么会想到,十年之后,他就会成为一个红遍亚洲的超级巨星呢…….
待续
注:本文不经本人同意,严禁转载。所写之关于王杰的任何评论性语言,皆属本人猜测和理解,一家之言,不作审定之意。
王杰,快被我遗忘的人
虾米哥也失踪在wow的森林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