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在容的未来
God, i seriously think that he is a sorry looking guy….
在容这个名字与我十分有缘。大学时期,某韩国小厮杰兄,与我私交不错。该厮靠我过了几门upper division课程,我也不与他客气,问他索取了一些其他课程的答案。在作弊界,想必我二人还是相当相濡以沫地。一日,该厮突然兴起,告诉我他当年在韩国中学毕业时学会了写自己的汉字名字,于是乎立刻写下了三个方块字:郑在容。
他老人家写下名字之后还摇头晃脑地跟我解释,郑乃古时国名,在乃at容乃face也。我老看到这不伦不类的名字,竟也没有当场开骂,在当时实属罕见。心道:你叫什么金大中李大根我还能跟你将就对付了,郑在容这名字你老爸也真取得出来。
这就是为什么我看到郭导演的全明时依然能保持冷静的原因…
这天下都在讨论郭在容对于野蛮的偏爱,但是我独锺爱他对未来与缘分的诠释与表达。我非韩迷,甚至反韩,但是有几部韩国电影还是相当的可圈可点。
—未来—
《我的野蛮女友》是一部较早的作品,由于心中狭隘的反棒思想浓烈,一直未得缘观看。日前才在某大师级影迷的陪同下得以鉴赏之,甚幸,甚幸。该大师貌似已经对剧情与其中的暗扣了熟于胸,解释地非常之专业。但是这部电影谈论的题目其实很大,商业元素和搞笑成分其实就是佐料。对于未来,郭在容可能相当隐晦地稍微点了几笔,却被许多粉丝成群结队的崇拜。
读了些网上的评论与观后感,实在有些不成样子。好好一部电影,被诸多粉丝搞成一个大杂烩,还真是让我老“蛮以赤壁”(嗤之以鼻之某错别字版本)。我曾经在以前说过,一个人的未来是无限大的。哪怕一个杀人犯在明天几点几分要被枪决,就算从现在开始到明天的那个几点几分,也是一个无限大的未来。未来本身就是虚幻的,只有未来变成了过去才会被时间分秒去残酷定义。树下老人是不是未来的王晶,关我什么事?后来王晶头上飞过的东西是不是飞碟,是又如何?真正的未来,不是未来的未来所能改变的。改变未来的永远是人类自己。
老头说缘分就是给爱你(你爱)的人机会。这就是未来与现实的分水岭,人们总是用缘分去给失去的东西和人来做一个华丽到屎的借口,而忘记了缘分和未来的关系。
郭在容的《我的机器人女友》中将未来重叠,根本就是那种对于未来的“力量”近乎痴狂的钟爱。小出惠介与《我的野蛮女友》中的王晶何其相似,一举一动,受虐的表情和反应都如出一辙。而郭导将“未来”华丽且繁琐地重叠数折,之后释放出一个超级落俗套的结局。幸好我老阀门不紧,看到最后也有点热泪盈眶的感觉,惭愧,惭愧。
野蛮是一种对于感情的表达方式。电影和文字的最大不同,就是电影很直接,而文字可以做到很详细。郭在容很聪明,用野蛮来跟爱情交手,火花四溅,非常之成功。而在本片中,他的着重点其实完全放在了未来上。未来,成为一切的答案。没有未来,就没有这个机器人。没有未来的未来,就没有那个女孩。而未来与未来的未来是通过现在而连接。
《女人不坏》并非在容兄执导的作品,但是作为编剧他再次大玩野蛮和“未来”。在本片中倒没有直接在“未来”上做文章,但是全片的未来感十足,什么“费罗蒙”之类的未来奇幻科技产物也就算了,那些天马行空的剧情和场景都是100%超现代的东西。“未来”这个本尊没有了,但是全片都是一些超越现实的玩意儿。桂纶美那个角色恰恰又是一个野蛮到无敌的可爱女,看来这郭导自甘受虐的程度与我老一时瑜亮也。
—缘分—
什么是缘分?
有一个很庸俗的例子,我从前门上车,看到你来追我,立刻从前门下车去找你。哪知道我下车的一霎那,你从后门上车来追我。车门关上,车子开走,我在原地望着你趴在车窗上用已经被挤压扭曲的嘴叫着我的名字。车已经远去,我长叹一声:无缘啊!
如此糟蹋缘分,也算是很对得起文学他老人家了。
《我的野蛮女友》中,处处都是特殊缘分。五胞胎就是缘分,与女主角同一天生日的逃兵也是缘分,当然其中最大的缘分,就是最后男女主角死活都得在一起的那种缘分。如果再造出其他所谓缘分,这就得算是糟蹋缘分了。幸好郭兄拿捏得不错。结局是最最俗套的,就是那种“搞了半天还是我们!”那种感叹,然后再抛下一句马后炮到家的感叹:缘分阿!
《我的机器人女友》则是那种赤裸裸地硬造机缘的故事。未来的人要改变现在,未来的未来的人要改变过去,总之就是一句话“老娘就是要他有女人!”相比之下,当年国产烂片《缘 妙不可言》虽然也是希望赤裸裸地硬搞缘分,却高下立见,差距明显。但是影片明显有走火入魔的倾向,最后少女的出现实在太过牵强,完成了大团圆结局,却也让影片的整体质量下滑不少。
至于《女人不坏》,郭编剧更加明目张胆的把缘分直接工业化。制造出了菲罗蒙这种东西。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也就是说今天我看到你,你爱上我,总结就是此乃缘分。那么如果我可以制造出一种东西,可以随意让人爱上我,那么我的所谓“缘分”就泛滥成灾,无所不在。当然,一旦把缘分这种近乎神圣貌似纯洁的东西如此量化,本身就是一种罪恶。所以在影片最后他又否定了这个费罗蒙,告诉孩子们有缘人总会相遇相知,不能靠硬搞胡搞而盗窃幸福。
大家都喜欢研究郭导对野蛮的夸张表示手法,却偏偏不在乎他对“未来”与“缘分”几乎痴狂的追求,实在是不妥。今日上班工作繁忙,无暇雕琢文字,粗俗了些,大家凑合着看吧。











